永遠在冬眠(不太常更新意味)

初代YGO(海闇)、FA(焰鋼)、DGM(神亞)、NO.6(鼠苑)、K(金銀黑白)。
恩...其實還可以吃很多東西啦(喂)
 

【YGO│塞闇、塞法】Something that time just can't erase

Something that time just can't erase.

(那些連時間也無法抹去的東西)


這篇文是來自於我在2016年的劇場版於台灣上映前的一個夢境,或許有部分朋友聽我說過了,那時大概是我的腦波最活躍的時候,常常夢到海闇的劇情,或許大家可以把這篇的背景當作去年情人節時的相關姐妹篇


☸時間軸混亂且跳躍

☸有類似替身梗的劇情描寫

☸也/有/微/黑/化/和/狗/血/的/行/為/描/寫

☸有一些那啥...的劇情(大家過斑馬線要遵守交通規則,交通號誌都指示的很明顯,請好搭乘您的交通工具過馬路,就算是在高速公路上也要注意後方來車,才能平安喜樂的度過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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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降臨在法老面前...

雙眼是石榴紅的顏色...

皮膚是異國的象牙白...

神之言語無聲且隱密...

請告知吾尊貴的名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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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之房間的構造並未因經過了記憶之戰而受到任何影響,它複雜的結構仍舊神秘難解,至少是對入侵者而言。


亞圖姆熟門熟路的來到安放著座椅的房間,不過他並不是像往常一樣安坐在上方閉目養神,而是選擇趴伏在花崗岩製的座椅上,讓肌/膚感受那沁入骨髓的寒意。
這裡長年的冰冷且壓抑,但此時這種有點自/虐的方式使他平穩。


曾經長達千年不知自己為何物的年輕法老曾以為過去的種種不安定是源自於自己沒有記憶,但現下尋回了名字的現在,卻又像丟失了重要事物般徬徨...這該作何解釋?


迷茫顯然並沒有因為靈魂終於承載了記憶被減低,一種與這個空間和周遭的人事物極度疏離的隔閡一如既往的在壓迫他,不停的暗示著──某些他壓在心底不敢細想的真相。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和夥伴的心靈靠的太近,他不想讓過度的憂慮衝破這座心之迷宮影響到對面那間溫暖明亮的房間。


另一個遊戲將意識懸浮在半空,閉上眼睛企圖切斷一切感官,但是似乎效果並不好,因為竟然嗅到了熟悉的蘆葦谷地的味道,同時間似乎連周遭的氣溫與濕度都產生了變化。


這讓他不得不睜開眼睛,卻在一瞬間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懾,也才意識到自己之前這麼悵然若失的原因。


每個靈魂都是根連著故土的花,是早已烙印上記憶和血肉的歸屬。眼前所見的就是他記憶中的國度,那個早已被埋沒在歷史的長河之中不復存在的古之帝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算再怎麼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自己的心靈房間也沒道理突然變了個樣,可惜他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一支利箭就咻的一聲直接擦過他的腿,扎進腳邊的土地!

刀劍不長眼,天知道他這種見識過大風大浪的人也差點心臟停了一瞬,看著緊緊貼在他腿側的利器,只要再偏一點,這條腿怕是要廢了。

隨後是窸窸窣窣的行走在草叢間的腳步聲,生長的比人還高的蘆葦被撥開,來者的視線與他對上的瞬間雙方都是猛然僵住──


亞圖姆不會忘了那一張臉──

他的神官,他的堂兄,他的繼任者──

──此刻臉上全是震驚,一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狀態。


「你......!」塞特的嘴唇輕啟,隨後又噤了聲。


這不怪他,畢竟沒有比看著身體和記憶都潰散消失的人出現在自己眼前更驚悚的事情了。


不過面對突然出現的塞特,亞圖姆一時之間也沒了主意,他逼迫自身冷靜下來釐清現狀:掌心下是蘆葦濕地的觸感,一支利箭插在他腳邊。

一定有可以解釋自己明明一分鐘前是在自己心之房間,現在卻遭遇到這種事情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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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女官捧來盛裝清水的容器時,亞圖姆還沒從剛剛腎上腺素飆升的狀態緩過來──當一個人用這種雙手被束/縛在後面的姿態強/行押回。


作為曾經是這座宮殿的主人,被帶回來的方式卻堪比一袋貨物,還真是十分的諷刺。


半個時辰前在那個河畔的蘆葦之地,當他準備打破沉默說點什麼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亞圖姆反射性的摸上自己的頸部,吞嚥了幾口唾/液,嘗試控制自己的聲帶,卻只能發出「呼呼」的抽氣聲。


結果亞圖姆這個伸手撫上頸部的動作讓塞特誤以為他有什麼不/軌的舉動,立即撲上來制/服了他,隨著一陣扭打,塞特將灰頭土臉的亞圖姆扛在肩上(自己也很不客氣的附送了幾道爪痕在塞特臉上),就這樣帶回了王宮。


女官仔細的將他身上的塵土拭淨後,就見離開一段時間的「現任法老」進來了,女官立即恭敬的行了一個禮埋首退出。


來人的表情依舊冷峻,他試圖從對方藍色的眼睛裡讀出一點有用的訊息,卻見塞特伸出手來,掐住了他的半張臉:「不准動。」


半張臉就這樣被覆在塞特的手掌之下,亞圖姆實在不明白塞特大費周章的把自己帶回來有何用意?如果認為自己是間/諜應該馬上打入大牢,假如是刺/客就應立即處死。


難道面對這個有著故人長相的自己,塞特有別的考量?不過不管會面臨到──

──慢著?!你拿針做什麼?!


塞特對他看到針而打了寒顫的神色沒有什麼理會,甚至為了防止他掙扎乾脆直接把人按住壓制在身下,左手撫過他的耳垂,右手堅定的一針扎下。

比起其他疼痛來說這點皮肉傷很輕微,但是直接被扎針可不好受,他開始掙扎扭動,對方趁他扭頭時又是一針,幾滴血印在亞麻的床單上,血跡斑斑的猶如在指/控這種粗暴的行為。


就算亞圖姆生前再怎麼鍾愛這些做工精美的飾品,但如今在耳上被強/制掛上一對沉甸甸的耳環讓他覺得自己宛如被套上項圈的寵物。


惡趣味!


亞圖姆惡狠狠的瞪向始作俑者。


塞特選擇忽視他彷彿要把自己撕爛的怒氣,也沒打算解釋,而是伸出手像是在撫摸一隻不溫馴的貓兒一般從耳垂滑至耳環,黃金耳飾隨著身體的擺動輕晃而過,在午後的日光之中,似乎連塵埃都被染上了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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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難以獲得的古魔術卷軸。

從異國連著根一起移植來的珍稀花卉。

或是源自海的另一端那做工細膩的藝術品。


他從王子時期就很樂於邀請塞特一起品味這些難得的珍寶,亞圖姆也能從塞特的舉動判斷出這些寶物的優劣。


自己還曾經揶揄過塞特:「眾人眼裡如此穩重的你,也會對喜歡的事物像個尋常孩子般愛不釋手?」


「讓殿下見笑了,能被臣看上的事物自然有其獨特之處。」


那時也是這種午後,他們在書房裡鑑賞一把從北方帝國取得的短劍,傳聞那個興新帝國製造的刀刃比最好的青銅劍還鋒利。


「臣自小看上的東西總不會錯估其價值,並將其發揮最大的價值。」


真是很塞特的發言,一如既往的無禮...和自負。只見他用拇指輕捻刀尖,感受刀面帶來的冰冷,一邊觀察一邊把玩,那是塞特對一件事物產生興趣的時候才會有的表現。


都說到這份上,是不是本王子不把這短劍賞給你就顯得太過小氣?


最後他把短劍賞給了自己的護衛馬哈特,然後滿意的欣賞著老是愛和馬哈特比較而生悶氣的塞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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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著沉重的左腳,亞圖姆氣喘噓噓的跌坐在池水邊,捧起清涼的池水拍在臉上,才能稍微緩解這熱死人的氣候和施加在左腳的咒術造成的體力消耗。


塞特在當日的暴行(?)後雖然有替自己鬆綁,取而代之的就是施加在左腳的術法,可能是托這「限制」的福,塞特沒有禁止他亂走,不過這種「半軟/禁」的方式還是讓他氣結。這小子自見習神官時代就很擅長這些可恨的「做法」。



幸好現在還不是最炎熱的時間,亞圖姆就這樣倚著池水,觀察著女官和侍衛忙碌的穿梭在王宮的迴廊間,他還從來來往往的宮人交談中聽聞,近期全國上下都正忙著準備盛大的謝神儀式,讚美神明在數年前的戰/爭中庇祐了埃及。


一直以來都十分忙碌的自己現在還真是名副其實的「閒人」。


他又取了一些水捧在手心喝下去,池裡倒映著他濕漉漉的臉,以及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蒼白皮膚,還有耳上那一對耳飾,珍貴的青金石透出純正的藍,鑲嵌在黃金裡毫不掩飾的告訴這個世界自身有多高貴雍容。




亞圖姆不會錯認這對耳環,那年塞特突然被派駐到下埃及的神廟出長時間的公差,自己在出發前夕將耳環賜給了他信任的神官兼友人。


「突然給臣這麼貴重的物品,簡直就像我們再也不會見面一樣。」


「也許呢,你我都有太多的敵人和不夠多的朋友,或許哪天真的會在意想不到的地方遇害。」


「......這是上個月才經歷過暗/殺的王子殿下給臣的忠告?」


「塞特,我會努力活下來的,儘管父王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朝中的氣氛越來越詭譎,我也不會坐以待斃的讓那些企圖於我不利的人傷害我。」

所以,你也要保重,還有──


「王子殿下是這埃及未來的主人,您心有所望的事物必定會成真。臣會為您向眾神祈禱,有任何威脅殿下安穩的人都將不得好死。」


還有,

這次回來後請不要再離我而去,

也不要忘記──

我想要的國家必定是有你與我一起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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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圖姆放下手中的麵包,端起一杯啤酒努力嚥下幾乎卡在喉嚨的澱粉物質,儘管宮中的飲食相較於平民已相當不錯。但對於一個習慣了現世精緻飲食的決鬥王而言,他依然很難適應這些用現代眼光來說相當粗陋原始的食品。


看他沒有再進餐的意願,一旁候著的女官也不請示就將器皿端走了。


如果是對著過去的法老,這樣的行為堪稱是無禮的,不過幾日下來自己也大概知道了,從這些人對自己的長相完全沒有露出懷疑或是其他的情緒來看,這座宮殿裡除了塞特沒人把自己和過去的君主產生任何聯想。


看著窗外的月亮早已高掛天空,他和衣攤在床上,思索著自己意外降臨這個世界少說也有數日了,夥伴一定非常擔心,但是他到底要怎麼樣才能離開這裡?


自己突然被召喚到這個時空一定有其用意,甚至自己突然失去聲音也絕非偶然。難道他該向他的「前」神官表明身份尋求協助?就算不能開口說話,也是有其他方法能傳達,但是這幾日每當對上塞特的眼睛,仍把想說的都吞回肚子裡了,還有──


噠噠噠...


聽著門外路過的腳步聲逐漸遠去,亞圖姆躡手躡腳的翻身下了床,他這幾天有注意到塞特會在這個時間離開寢室,他試圖跟蹤過,但也明白這人自小就很敏銳,所以他不敢跟的太近,結果老是跟丟,他今晚一定要知道塞特去了哪裡。


拖著一條移動困難的左腳,天知道他廢了多大的勁才沒有被塞特察覺一路跟到了一個隱蔽的小房間,這種王宮角落的小房間據他的記憶大都是儲藏室之類的地方,身份高貴的人基本上不會靠近,自己倒是因為小時候和瑪娜玩捉迷藏而有涉足過這一帶,他不禁納悶為何這麼晚了身為法老的塞特要一個人到這種地方。


結果就在塞特點起了房內的燈火,亞圖姆不由得秉住了呼吸,一塊巨型的石板聳立在房間的盡頭,四周散落著一些雕刻的工具和陶罐,那石板...就是當初他在美術館看的那一塊。


「還是被你跟上了。」

要不是塞特語調平靜,甚至頭也不回的,他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在和自己說話。


不過既然都已經被發現了,那也沒有再躲藏的必要,亞圖姆踏進房間後也注意到到其實石板的雕刻已經近乎完成,至少與他在現世看到時沒有什麼差異,唯一比較明顯不同的地方是,王名圈的位置目前還很平整,雖然沒有刻上名字,卻也沒有被鑿的亂七八糟。


「...為什麼呢...」

塞特對他的靠近沒有任何表示,而是繼續注視著石板:「你那麼像『他』。」


明明說著很相似,卻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只見他的神官長嘆了一口氣後將手中的雕刻工具扔在一旁,雕刻刀落地的聲音在整個小房間響起空洞的回音。


「看到你的瞬間就讓人覺得這十年都是一場夢...」

苦澀的聲音和幾乎空洞的情緒使得塞特看起來比一抹魂魄還要不真切,他似乎又陷入了自己的思緒裡,只是左手一直按在石板上刻有法老形象的浮雕上。


「如果什麼都沒發生...現在應該坐在那個王位上的是他,而我應仍是他的神官...」



他的神官...變了。

這幾日觀察下來就算亞圖姆還能從塞特的一些行為看出過去的影子,他也必須承認,自己所熟悉的塞特已經不太一樣了。

平日的塞特不僅比自己記憶中的更加冷漠,也早已沒有了當年在王宮中公然挑釁他的戾氣,眼裡的滄桑堪比一個遲暮的老者。


注視自己的眼神也很複雜,混雜著讀不透的焦慮與糾結,甚至視線對上沒多久就會被別開。


在那個蘆葦濕地的初遇,他也留意到塞特赤//裸的胸膛上有一道鮮明的舊傷疤...


這十年他的繼任者發生了什麼他是一無所知,唯一知曉的是,塞特的確在他毅然決然的拉著黑暗大神官同歸於盡後,代替他重建並治/理了這個近乎毀滅的國家,是自己留下了塞特,讓他背負這一切...


自身無法言語,不過,心靈的語言有時候不用唇舌,他默默的伸出手覆在塞特按著石板的手上。


被他碰觸的那一刻,塞特好像才從自己的回憶中被拉回,一雙幽藍裡都是他的倒影,冰涼的手逐漸被彼此的體溫浸染,時間流逝在視線的碰撞中,塞特就如這幾日一樣,正透過他現在的面容看著那個早已逝去的故人。

隨後,陰影籠罩而上。





...一...個...

...另一個......

「另一個我!」

隨著水滴落在臉上的觸感使他倏的驚醒,但是他才掙扎的坐起就被自己的夥伴一把撲倒在地,細軟的聲音裡全是哭腔:「你的心之房間一直都打不開,我好擔心你!」


他又回到那個冰冷的心之房間了嗎?

據夥伴描述,他的心之門突然怎麼轉都轉不開,門扉封的死緊,不論夥伴怎麼拍打敲門自己都沒有回應。


亞圖姆實在很難和夥伴解釋自己這段時間消失到了哪裡和經歷了什麼,他只能像往常一樣安撫對方,試圖讓對方平復下來。


直到好不容易讓情緒緩和下來,擁有紫水晶眼瞳的靈魂突然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另一個我,你什麼時候...打了耳洞啊?」









The  End  2018/01/01


注:在古埃及神話之中的雅盧(Aaru)意為 「蘆葦」;英文文獻中也稱為Sekhet-Aaru(蘆葦田)或是Egyptian reed fields(埃及蘆葦平原),為古埃及宗教的天國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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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英文的標題是指「那些連時間也無法抹去的東西」,這「東西」,我想就是人類的「情感」。


文中塞特雖然早已經叫不出亞圖姆的名字,卻還是無法放下,懷著又恨又心痛的情感活著。


王樣這千年也早已忘記過去的一切,卻在現世的決鬥中一次次對社長產生靈魂的共鳴。


伊西絲也說:「就算文明毀滅了,人類的靈魂與意志也將永遠存在。」


情感,不論那是愛還是恨亦或是執著,才是唯一能戰勝時間的東西吧。



嗯...說到這我得去面壁,先不說這麼簡單的劇情和道理竟然需要爆字數到六千多字orz

而且當時夢到的場景應該是揪心但溫情的,為啥寫出來虐的要死又OOC

其實2016年時夢到的這個夢境本身非常簡單:闇來到了自己逝去大概十年後的古埃及時間軸,那時因為當年的封印以及詛咒,已經沒有一個人記得他的名字,塞特也是如此。(我猜闇無法說話也是因為被詛咒影響,因為他是目前唯一知道名字的人)

然後塞特與闇相遇了,塞特因為他長的像亞圖姆而把他帶回去,甚至強/行穿耳洞戴上耳飾想讓他看起來更像逝去的亞圖姆。

之後闇偷看到塞特一直對著石板發愁,因為塞特無法想起亞圖姆的名字,這也是為什麼在現世看到石板時,王名圈是刮花的,因為那是塞特之後在絕望與糾結下的結果。

然後...夢中🚙的細節幾乎是快速一晃而過,只是塞特一直在傾吐對亞圖姆的思念和怨恨,同時王樣一直想告訴塞特自己的名字卻什麼都沒辦法傳達。

這個夢簡直只能用「糾結鬱悶」四個字形容(摀面逃走)

還有,我其實這十數年一直在思考,從記憶之戰歸來的那一個月,王樣的內心到底在想什麼?真的只是單純的在想自己未來要怎麼辦嗎?

在現世的王樣其實甚少為自己考慮,也很少表明自己需要什麼,彷彿守護朋友夥伴就是唯一使命,如果真的說他需要什麼,那我可能會用「存在感」來形容。這也是社長和AIBO為何如此重要,前者是第一個區分闇表人格的對手,後者是唯一能完全看見自己的靈魂雙子,是整部YGO裡少數能證明自己真實存在的人。

所以剛恢復記憶時,王樣絕對是踏實感伴隨著嚴重的失落感,因為知曉了過去所熟悉的一切早已化為沙塵。當這裡的塞特表明自己已經忘記亞圖姆的名字時,王樣的「存在感」等於又再一次被否定。

或許也是這時,他更加明白,不論是「現世」還是「過去」,都不是自己能停留佇足的地方。


以上,算是我對這篇文(夢境)的小小解讀,感謝看到這裡的你^^
也祝各位2018平安開心,天天有海暗糧吃(雖然挺不容易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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