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在冬眠(不太常更新意味)

初代YGO(海闇)、FA(焰鋼)、DGM(神亞)、NO.6(鼠苑)、K(金銀黑白)。
恩...其實還可以吃很多東西啦(喂)
 

【YGO海闇】拂曉抵達(十)

第十章是由眠兔我執筆,拂曉抵達是由我和   @轻风静雨   合作完成,文裡所有的內容都是我們兩人商討之後得出的結論,如果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還請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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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王樣的手辦讓我鼻/血流個不停,官方你們怎麼可以如此理解我們2333

 然後文章一直偵測到敏/感/詞,我應該沒寫什麼啊orz

 
第十章

纖細的肢體在黑圝暗中輕微的搖動。嬌小的身軀像隻溫馴的貓輕輕伏圝在他身上。

少年睜著一雙紅sè的大眼睛,水靈靈的,連帶著濕濡濡的亞麻布裙,水珠低落在他的身上,使皮膚激起一陣陣疙瘩。

「Seto...」少年輕啟嘴唇,像是夢囈般吐露他的名字。

這是盛開在尼羅河岸蓮huā幻化成的精靈?

他覺得自己的手開始著魔般伸向少年單薄的肩膀,當正要撫上時,一陣溫熱的液體卻噴濺在自己臉上,少年的胸口開了一個洞,生命的泉源正不斷外洩。

「Se... Seto...」

少年的嘴艱難的張著,niē緊了他胸口的衣物:「...救...我...不...要...」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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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to,你可終於醒了。」

Seto驚醒時第一眼瞧見的是房間的天huā板。

房裡彌漫著濃濃的藥cǎo味。站在床沿的Isis正示意一旁的助手將浸了藥cǎo汁圝液的亞麻布拿過來。

「我...咳咳...」

Seto只覺得喉嚨乾澀異常,腦袋昏沉,身體彷彿被放置在火爐裡焚燒。

「我建議你先不要說話,你還在發熱呢。出了很多汗...」

比她年長一些的美麗女神guān指示助手扶起Seto,熟練的揭開Seto包扎在肩膀上的亞麻布,並喚來僕人用清水擦圝拭他的上身,再裹上新的亞麻布。

「你可以安心,我在伊西斯神殿當過職,我治療的技術不會使治癒之神蒙圝羞。」

「我...現在是什麼時間...?王子他...」

「果然要你安靜待著不容易呢。」

Isis將剩餘的藥品交給助手後又替Seto檢查了一下:「你那天在水池裡替殿下承受了一劍,之後因為中dú昏睡了三曰。」

「三曰...那殿下他...」

「王子殿下沒事,Mahad已經增加了殿下周圍的護衛數量,想必他們要再次得手不那麼容易了。」

看著安靜下來的Seto,Isis遞上了一碗藥水:「你需要多多靜養,不然dú素沒有全部消除的話會對身體造成傷害。王子他...很擔憂呢...」

隨後Isis以還有工作為由先離開了,並囑咐Seto千萬不可亂來。Atem已經下令如果Seto不好好修養就讓人把他先關起來。

房間再度安靜下來後。

Seto忍耐著肩上的傷痛,染上dú物的利器造成的傷口不僅很難癒合,還會不時刺痛,高熱的體溫很難受。但這一切都比不上剛剛的夢境讓他感到驚悚。

有些祭司專職解夢,Seto此時有點遺憾自己沒有專研這方面的學問和天賦。

他在想什麼?夢中的一切太過真實,他是...

真的...用如此褻瀆的目光注視Atem...嗎?

那可是那個從小和他一起長大,平時十分頑皮的堂兄弟,未來上下埃圝及的主人。

是藥物的副作用讓他心神不穩定?
還是dú性的傷迷惑了他的心智。
總不會是思春期的精力旺圝盛吧?

他扭過了頭,看向窗外。

還是先睡吧,Seto感到自己因藥物的作用眼皮越來越沉重。

等身體好了或許那些奇怪的夢也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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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之前的襲擊事圝件已經過了20曰,Isis也認為Seto的復原狀況比預期的好。終於有時間來探望他的Atem更是鬆了口氣,表示十分盼望Seto能早曰康復回到工作崗位了。

就在這時,服侍Seto的僕人來報告,說有Seto老家的口信。

大意是他的母親生病了,希望Seto能回去探望。

Seto冷漠的點頭,表示知道了,便把家族派來的信使打發了回去。

Atem看到Seto沉下來的臉sè,試探性的問道:「Seto,你不打算去看望一下你的母親嗎?」

「我跟她沒什麼可說的。」Seto一副不想提起母親的表情。

「可是她生病了,如果不是很難受,不會突然要qiú你去探望的吧?」Atem試圖改變Seto的想fǎ。

「殿下是在勸臣去探望那個女人嗎?恕臣冒昧,這是臣的家務事,殿下還是多huā點心思在zhèng務上比較好。」

有關於母親的事是Seto最不想談的話題,以至於他忘了禮儀,用詞都無禮了許多。

不過Atem倒是沒有生氣,而是說起了自己的事。

「我的母后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記憶中關於母后的影子也是模模糊糊的。聽父王說,母后也是因為生病……所以我……」

「…殿下與臣的情況始終是不同的。」Seto語氣放緩了許多。

「我只是覺得……Seto的母親還能活著,真是太好了……」

Seto眼裡浮現掙扎和猶豫的神sè。

「臣……只是……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

Atem眼睛一亮,「Seto要是害羞的話,我陪你一起去吧。」

「臣並沒有害羞。」他有點無力。

「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我來接你。」Atem說完,高興的離開了Seto的房間,不給他任何反駁的機會。

Seto望著頭頂的天huā板,想著明天要去見多年未見的母親,猛然生出了一股近鄉情怯的感覺。有個人陪著一起去,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隔天,Atem早早來到塞特的臥室,看到已經穿戴整齊的Seto,石榴紅的眼裡閃過一抹笑意。

「我們出發吧,Seto。」

兩人走出維西爾的府邸,門口早就有僕人候著,牽著一匹白sè的馬。Seto一眼就認出這是Atem的愛馬。

「殿下,臣的馬呢?」

「你的傷口雖然結痂了,可是要是自己騎馬的話,傷口有可能會裂開,所以我們騎一匹馬就好了。」 Atem跳上了馬背,那一晃而過的裙底風光(?)讓Seto不jìn蹙了眉頭,感到胃裡喀噔一聲,自己果然很不對勁…

倒是Atem絲毫沒注意他的表情,朝還站在地上的賽特伸出了手。

「快啊,Seto,抓圝住我的手。」

Seto遲疑了一下,一方面他知道Atem小時候的騎術很不受控(完全能理解Simon當時不建議王子一人騎馬的擔憂),曾經有次坐在他後面的Mahad都在事後表示這是一趟心驚膽跳的體驗。

另一方面…他實在不想在這個時候和Atem有過多的肢體接觸,那個夢境雖然沒再出現過,但卻會時時回想起來,當現實中Atem的臉和夢中的妖嬈姿態重和時,名為尷尬和彆扭的情緒就會充盈他的內心。

「快啊,Seto。我手都要酸了!別耽擱了時間。」

Seto最終還是握住Atem伸出的手,用沒傷的那一邊,使了點力氣上了馬背。

Atem將Seto的手抓過來環到自己腰上。

「抓緊囉,我會騎慢一點。」

Atem的手柔軟而溫暖。

Seto的胸腹隔著衣物感受到了Atem的體溫,他努力的讓自己內心不要心猿意馬。

實在靠的太近了——

他不自在的挪動想拉開距離——

無奈馬背上空間不大,能移動的範圍有限!

拉啊,這是您給的試煉嗎——?

這試煉簡直可怕,就算表面像裹著蜂蜜般甜美——

但卻比任何時候都艱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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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to…你可總算回來了…」

當Seto踏進母親的居室時,母親顯得有些激動,忙叫一旁的仕女扶自己起來。

「…都多少年了?讓我好好看看你…」

王妃的容貌和自己離開下埃圝及時有了些許變化。

當年她是下埃圝及相當著名的美圝人,就算已成寡婦還是有不少傾慕者。

如今因為生病,容貌顯得憔悴而滄桑。

「母親,我前來向您問候了。」

Seto在母親的要qiú下不自在的坐了下來。

「回來就好…聽聞你和王子殿下回到下埃圝及,我就想著什麼時候能見一見你。」

王妃端詳著兒子的臉,心中百感交集。

這幾年有關Seto的消息都會傳到她這邊,但Seto從來不捎一封信給她,王妃也清楚這是為什麼。

「殿下剛上圝任沒多久,我必須輔佐殿下。」

「也是,聽聞殿下是很器重你的。」王妃的目光一直望著Seto受傷的肩膀,「你的傷……怎麼樣了?」

「已經好多了,母親不必擔心。」Seto微微避開了母親擔憂的目光。

「Seto……」王妃握住他的手,不知是不是緊張,僵硬的手透露圝出了情緒,「既然回來了,就不走了吧?」

Seto一聽差點甩掉母親的手,但王妃使了點力握得更緊。

「我知道你在下埃圝及不開心,但是……但是你現在不是得到了fǎ老的認可和殿下的器重了嗎?這樣在下埃圝及也能好好的發展——」

Seto再也聽不下去,直接甩掉了母親的手。

「到頭來母親您還是從來沒顧慮我的感受!」他憤怒的瞪著自己的母親,胸口不停的起伏,「等殿下結束維西爾的職務我就會立即跟著返回上埃圝及,母親,下埃圝及不是我的歸處!」

接著他大步離去,對母親在身後因為激動而不停咳嗽的聲音充耳未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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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Atem一直沒有說話。

Seto憤怒的聲音連在隔壁屋子等待的自己都聽到了,剛走出房門,就看到Seto怒氣衝衝的直奔大門。

果然勉強Seto來見他的母親還是不行啊……

從來沒見過Seto那麼生氣……

Atem握住韁繩的手緊了又緊,Seto會不會……討厭我了?

後頸突然傳來一股濕熱的氣息,接著肩膀上多了些分量。

「Seto?是傷口疼了嗎?」Atem遲疑著問道。

「……不是……」

Seto說話時噴出的氣息全撲在了耳後,Atem微微瑟縮了一下。

「那是累了嗎?」

Seto的確有點累了,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母親從未考慮想過自己的感受,也從未詢問過他的意見。自顧自地帶著自己回到下埃圝及,看到自己被欺負時也是無能為力;當他抱怨時就只會默不作聲或是開始掉眼淚。

好不容易才離開,現在又想將自己拉回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

他絕對不認同!既然從來沒有在意過自己,又何必在這個時候擺出母親的姿態。

見身後的Seto一直沒出聲,Atem就當他默認了。

「那我騎慢點好了。」

說著,Atem放慢了速度。

Seto倚在Atem身後,鼻間縈繞著從Atem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蓮huā香。

這股香味像是有著魔力一般,令Seto躁動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放在Atem腰上的手稍微用了點力。

如果就這樣一直走下去該多好……

Seto頭一次生出了這種軟弱的念頭,換做平時,他肯定嗤之以鼻,只是這一刻,他想稍稍沉溺一下這種感覺。

真希望這條路,永遠都沒有盡頭……

tbc

 

題外話,塞特的媽媽真的是大美圌女呢,難怪兒子生的這麼俊俏wwwww

 

*注1:翻了一些資料,古埃及的神職人員是有些規矩,但看起來不像西方的神職人員這麼複雜。他們可以結婚生子,過著如同大眾的生活,有些甚至平常有副業。在新王國時期,神職人員會分組輪職,在不用值班的時間裡,他們就做自己的世俗專業或事業。到了要進入神廟服侍的時間,他們須禁/慾一段時間,也有一些必要的事情要遵守。

*注2:照理說王的身體不可以隨意觸碰,但現在亞圖姆還是王子,而且是他邀請塞特一起騎馬的,所以就這樣(喂)

*注3:塞特平時不是住在維西爾的宅邸,只是養傷時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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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轻风静雨眠兔 转载了此文字
    哈哈哈哈,裙下风光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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